2026年4月,内蒙古自治区发布了《关于开展2026年零碳工厂建设培育工作的通知》,明确提出要凭借当地充裕的风光绿电资源,分梯次推进零碳工厂培育工作。自2026年起,自治区开启零碳工厂遴选,优先支持自治区级及以上绿色工厂和国家级零碳园区内的企业率先探索,聚焦锂电池、光伏、电子电器、轻工、机械、算力设施等重点行业,通过申报、培育、评价等环节,确定一批培育建设对象并公布名单。
随后,在2026年6月和9月,自治区工信厅相继公示了第一批和第二批入选名单。
2026年7月,工信部正式印发《关于组织开展国家级零碳工厂建设工作的通知》,全面启动国家级零碳工厂建设工作。一个月后,工信部在国新办发布会上明确宣布:“十五五”时期,我国将培育建设500家零碳工厂。政策信号密集释放,零碳工厂从顶层设计正式迈入全面实施阶段。
与以往各类绿色评选不同,此次国家级零碳工厂的评价体系释放了一个关键信号:绿证采购和电能量交易不再计入非化石能源电力消费的物理认定量,只有屋顶光伏自发自用、绿电直连等可物理溯源的非化石能源电量才算数。这意味着,企业不能再靠“买证抵碳”走捷径,必须从能源结构、用能效率、碳排放管理等维度系统性地推进减碳——零碳工厂,是一场真刀真枪的“硬仗”。

政策给出了清晰且严格的准入门槛。申报国家级零碳工厂的企业,必须是已入选国家绿色工厂名单的“优等生”,年综合能源消费量不低于1000吨标准煤,主要产品单位能耗须达到行业限额强制性国家标准1级或行业领先水平。在此基础上,还需同时达成三项核心指标:单位能耗碳排放不高于1.8吨二氧化碳/吨标准煤、非化石能源消费占比不低于30%、非化石能源电力消费物理认定量占比不低于10%。
三道门槛层层递进,从碳排放效率、能源结构到绿电物理溯源,构成了对企业减碳能力的全方位考验。而贯穿其中的一条主线,正是数据的精准性、可追溯性和实时性。
政策的严苛要求,直接暴露出企业在碳管理上的普遍痛点。碳排放数据分散在不同系统、不同部门,人工填报耗时易错,难以满足监管对实时在线监测的要求。缺乏系统性的核算分析工具,企业无法量化减碳效果,也难以判断改进的优先级。更关键的是,许多企业虽然拥有光伏、储能等硬件设施,但能源生产、消耗与碳排放之间缺乏统一的数据归集和联动分析平台,导致“硬件上了,账算不清”——绿电用了多少?减碳了多少?距离零碳目标还差多远?这些问题如果回答不清,零碳工厂的申报和达标就无从谈起。

政策层面也给出了明确的解题方向。国家级零碳工厂建设通知要求:建设运营数字化能碳管理平台,采用人工智能、工业互联网、物联网、大数据、区块链、数字孪生等技术。能碳管理平台,被定位为零碳工厂的“核心基础设施”。
能碳管理平台的价值,在于帮助企业建立起从数据采集、核算分析到智能优化的全链条能力。企业应以零碳工厂建设为契机,系统推进能碳管理数字化能力建设,建立全厂统一的数据采集网络,实现能耗与碳排放数据自动归集、实时传输,推动能碳管理从“被动统计”向“主动管控、智能优化”升级——从每月看总表的“后知后觉”,变成每秒钟盯细节的“实时掌控”。

一个成熟的能碳管理平台,至少应具备三大核心能力:一是精准监测,对接全厂各类用能设备和碳排放源,实时采集电力、热力、燃料等各类能耗数据,异常波动自动告警;二是智能核算,自动完成碳排放数据的核算、报告与合规报送,确保数据符合MRV(可监测、可报告、可核查)原则;三是优化决策,通过数据分析和模型预测,为企业提供节能降碳的优先级建议和量化评估。
在零碳工厂的语境下,能碳管理平台的意义已经超越了“管理工具”本身——它是企业通向零碳的“导航系统” 。没有它,企业就不知道自己在哪、该往哪走、走得对不对。
万泽时代始终聚焦“工业碳管理”赛道,以人工智能、大数据、物联网等技术为核心,为电力、钢铁、化工、有色、建材等高耗能行业提供全生命周期的碳管理解决方案。


